多少内宅妇人不是苦和泪一同咽下?人品好,夫人又不是没见过我林家两位远房族叔,不一样把日子过的极好极恩爱?还记得夫人都曾赞过两位族叔感情好呢,怎么到阿宝这就区别对待了?”
闻言,纪夫人觉出味来了:“老爷怕不得极赞同的?”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原来这有个神助攻!
看着自家夫人喷火的眼神,林遵文坦然一笑:“为夫赞同不算,这事主要看阿宝次要看夫人意思。”
纪夫人美目微眯:“别偷换概念。妾身想听听老爷的意思,怎么就赞同了?”
“夫人真要听?”
“自然要听!”
“那为夫且说说,夫人且听听,但丑话说在前头,夫人听了不能生气。”
“老爷先说,妾身再考虑生不生气。”
“那我不说了。”林遵文起身要走,纪夫人先一步抬手往他腰间一拧,疼的林遵文倒吸凉气忙讨饶:“嘶~说、说,为夫说!夫人撒手!”
“不丑话说在前头了?不怕我生气了?”纪夫人冷笑,美目一瞪大有‘小样儿老娘还制不了你了?’的即视感。
林遵文揖手:“为夫错了,认打认罚全凭夫人。”
“那夫君且说说。妾身就且听听。”纪夫人微微抿唇一副淡然,但美目里的神情却是最认真不过了。
得,正儿八经的‘夫君’称谓都出来了,看来今天是不说不行了。林遵文想了下,选了个最易接受的开始,道:“夫人不赞同这桩婚事,无非因为三点。一、阿宝不能给谢安石留后,怕阿宝年老后没有保障;二、怕谢安石对阿宝不好,所托非人;三、谢安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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