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我的心情。”
荀文心有戚戚焉:“这的确很影响心情。”
别人求而不得的天下至尊的权力,这两人弃之敝履,天天想着怎么将所有事推给另一人,自己偷懒甚至偷溜。
这对君臣要怎么猜忌?
“所以我说,这步棋他们走错了。”李昂恢复了吊儿郎当,“说不准,现在陛下为这件事,已经笑得直不起腰,而子杰,则又要追着陛下身后,让他不要笑得太厉害,要在外人面前装着点。唉,虽然陛下和子杰不把我当外人,这些事都没逼着我,但是我心累啊。你能理解有两个随时准备偷溜的主公的下属的痛苦吗?”
没错,益州其实大部分人,心中都有两个主公。若这两个主公起了间隙,的确益州肯定会分裂。但是啊……分裂?
嗯,他们大概除了彼此,其他人都是外人。怎么分裂?
荀文苦笑:“知道这件事,不知道文该放心,还是该更担心。”
李昂道:“高兴有,担心也有。高兴的是,跟着这两人,肯定能亲眼见到盛世再临。担心的是,他们若对着世间失望,认为这世间不值得他们付出,完全可以屁股一拍,径直走人。而除了他们心中的愿望,我们没有任何留下他们的筹码。所以啊,不管他们再怎么离经叛道,我都会哄着他们,可不能让这两人一个不顺心就撂挑子走人了。”
“所以,这才是我们最薄弱的环节,他们都看错了。”李昂笑道。
荀文苦笑摇头:“这除了州牧,谁能相信?”
李昂道:“不一定,知道陛下和子杰神奇之处的人,大概都察觉了。看着吧,至少原本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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