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孙方明一脸的愁容,这要是在宫里,躺在床榻上的若是个宫妃,孙方明就要怀疑这宫妃是故意在装病,卖可怜争宠,要么就是想陷害谁了,可莫望北堂堂大将军,这位不是宫妃啊!
“可我爹醒不过来啊,”莫良缘说着话,眼圈就又泛了红。
孙方明想了想,跟莫良缘道:“要么您打,下官的意思是掐大将军一下?”
莫良缘一呆。
孙方明话说出口了,也觉得自己是在说蠢话,但他也是真没有办法了。
莫良缘抿一下嘴唇,伸手就在莫大将军的手背上掐了一下,劲看来用得不小,将莫大将军的手背都掐红了。
莫大将军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孙方明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不可能啊。”
莫良缘抬手擦一下眼睛,将装着香灰的碗递给了孙方明,说:“孙大人你看看这个。”
孙方明接过碗,看一下,闻一下味道,孙太医正说:“这是香灰?”
“我爹从不用熏香的,”莫良缘说:“叶纵却在我爹的房里放了熏香,孙大人你帮我查查看。”
听了莫良缘这话,孙方明认真起来,可随后孙太医正就是面色一垮,道:“可下官不善毒学啊。”
莫良缘说:“那要找个人来试试来熏香吗?”
“这倒是可以一试,”孙方明说:“要找个兵卒来试吗?”
“兵卒怎么拿来试香?”莫良缘眉头微皱一下,道:“就拿叶纵试,香炉里还有残香,我再让人去叶纵的房里搜一下。”
这些事孙方明完全就是听莫良缘安排了,他完全听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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