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折大将军冲又要跳脚的折烙抬了一下手里的鞭子,将折烙震住了,折大将军才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与那小姐仅仅是认识?”
“护国公将她许给了大理寺少卿郑谦和,”严冬尽道:“我与她没有关系,至于她要找我,大将军,我不会见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的。”
折大将军突然就好笑起来,这事闹得,妾倒是有情,这边郎心似铁。
严冬尽这时又低头看折二公子,道:“那小姐已有婚约,儿女婚事,从来都是长辈作主,莫小姐为何离家,我不知内情,只是已有婚约的女子,你应该远着些才是,我等武人不拘小节,但他人妻怎可亲近?”
折二公子的脸肿着,红得要滴血。
“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严冬尽又道:“但这事去京城一问便知。”
折二公子低了头,坐在地上想了想,是啊,这事又不是能瞒人的事,可不是去京城一问就知道了吗?严冬尽何必在这事上费劲骗自己?
“大将军,”严冬尽又冲折大将军行了一礼,道:“在下告退。”
折大将军点了点头,说:“我家老二的事你别放在心上。”
严冬尽又笑了笑,这会儿的笑容看着真心了一点。
“可她一个女子为什么要撒这等大谎?”看严冬尽要走,折大将军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了你,她还逃婚离家啊。”
严冬尽又停了马,跟折大将军道:“她已经死了一个未婚夫了,那是原京师左大营主将赵深之子赵越。”
折大将军就摇头,瞧瞧他家老二看上的这人。
“我不懂女子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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