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三岁,可以正儿八经地取个大名,上族谱了,父亲却战死了。母亲此后便重病在床,没人想着小老虎还有没个正经名儿,所以小老虎就是一个没名字,之后母亲就也死了。
那日在灵堂上,莫望北是发了火的,他的这个副将活着时,傻乎乎的为族人做了多少事?现在人没了,这帮白眼狼就当着小儿的面争钱,争地,争房子,争下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要养大他副将的儿子。莫大将军为严冬尽保住了家产,还干脆利落地替严冬尽与宗族断了关系,这种没有人情味,只知道吸血要命的宗族有什么可要的?
“小老虎别怕,”莫望北抱严冬尽往大将军府走的时候,是这么跟严冬尽说的,“在辽东,只要有叔父在,就没人敢欺负你。”
长大之后严冬尽才知道这了莫望北说这话的用意,没有了宗族的人,就是一个没有根的人了,只是有莫望北在,哪怕他严冬尽没有宗族,他也可以堂堂正正的活,他依旧可以鲜衣怒马从鸣啸关的街头跑过,投注到他身上的目光只有羡慕和畏惧。他是大将军的严少爷,要得罪他,辽东人得先自问一下,你得罪的起莫望北吗?
“明日就是立春了,冬天就过去了,小老虎以后就叫严冬尽吧,”被莫望北一路抱回驼辽东大将军府后,严冬尽不但又有了一个家,还有了一个名字。
从此以后,严冬尽记得他没有再哭过,因为莫望北跟他说过,男儿丈夫是流血不流泪的,可是今天严冬尽做出了比哭更丢脸的事,他拿自己命要挟莫良缘,直接跳过了女人家的一哭二闹,奔到了三上吊上。
莫良缘哭起来声音不大,绝望又无助,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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