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兄经验丰富,如果弟弟这次没有通过院试,一定向大堂兄请教关于落考后如何疏导压力烦愁的问题。”
晏褚不卑不亢,回了晏褍一句。
听上去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可是晏褍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个堂弟似乎在讽刺他屡次落地的事。
没等他想明白,时间差不多到了,科举场地开放了龙门,所有考生拿着自己的笔墨干粮,依次排队进去。
晏祹看着“自己”,充满了信心,他知道,“自己”一定能通过这次院试的,而且在前段时间,自己隐晦地朝“自己”透露了一些考题相关的问题,这一次,自己的成绩只会比当初的他更高。
看了眼注定一飞冲天的“自己”的背影,晏祹是又骄傲,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心酸。
“呦,举人老爷回来了。”
一晃眼,又是一个五年,前一秒感觉还在院试的考场,下一秒,乡试都已经结束,并且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成绩。
晏褚坐在老爹赶着的牛车上,和来来往往的乡亲打着招呼。
“长习啊,你们家也该备一辆马车了,让举人老爷做牛车,那像话吗。”
村里人朝着晏长习打趣,说起来大家也都没想到,晏老三家二房的这个小孙子,会这般出息,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举人老爷了。
实际上在当初对方九岁就考了院试案首后,旁人就想着晋朝会不会出一个史上年龄最小的举人,只可惜那时候晏褚没有继续往下考,说自己的火候还不够,选择在州学念了几年书,这才在今年的乡试报名,只是一次,就顺顺利利地通过了乡试。
虽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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