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高呼陛下如果不是爱我,为什么针对我?
只见这位年轻的主编双手捧着脸,不住的在地上踱步,低声嘟囔,阿月一定是想引我出来,然后与我情投意合,百年好合,儿孙满堂,四世同堂,生前同寢,死后同穴!
几个年龄稍长的编辑按住了他,翻着白眼感慨,这年轻人啊,总是被爱情冲昏头脑。
—————————————不定时出没的小剧场————————————
邻国旅人一封寄回家的信:
告知吾妹及其同窗,小夜谭被禁,再无代购可能,高价亦无解。凑合看看自己国家的本子吧。另附兄长重金购买的秋围应援素描一张。
其妹收到信后大哭,哥哥,不是我不想看咱们自己的本子,你见过咱陛下的立绘吗?妹妹这话可能有点大逆不道,咱陛下歪瓜裂枣丑痛心了。
☆、赈灾
喻柏章最后还是走了,走的时候陛下亲自来送,拉着左相的手殷切交代:“一定要好好赈灾,朕信得过你。”
他也不能说这灾不大其实用不着我,壶江就是条护城河,只好一步三回头的离去了,瞪了一眼那申屠安贼子,期望自己尽快归来。
尤慕月冲着他摆摆手,高呼:“爱卿此去珍重!”
喻柏章听了两行清泪,大有一副被阴险小人棒打鸳鸯的架势。
左相离去的车驾几乎半城人都来送,沿途酒楼打折商铺庆贺,年轻男子女子举着横幅,热闹非凡,比他状元登科巡街那天也差不了多少。待他从车驾里探头出来看,横幅上的字让他甚为心酸,眼睛一闭钻了回去。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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