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楚暮苦笑，他也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你真的会让我见闹闹吗？”
“会的。”他抬手摸摸她的头发，“别哭了，过几天我就让你见她。”
“为什么要过几天，今天……”
“今天不可以。”楚暮打断她，“苏鱼，我已经在让步了。”
他到底是不忍心看她难过，他以为自己可以多坚持几天的。
“你想养着闹闹，可以。”
“你同意把闹闹还给我了？”苏鱼猛然抬头，“什么时候？”
“我有条件，你放心，不是让你跟我结婚。”
“你说，只要我能答应的我全部都答应你。”
“我要你和闹闹在z市生活。”
“不可能，我还有阿锦，我答应他……”
“你可以让阿锦留在国内，他还是可以跟你们一起生活。”他打断她，“闹闹是我的女儿，我要保证她生活在我的视线之内，所以你想带她去m国是不可能的。只要你答应回z市，在我的视线之内，那我可以保证绝不会跟你争夺闹闹的抚养权。”
“然后呢？”苏鱼看着他，“你还有什么条件？”
“没有了。”他道，“苏鱼，我已经一再打破自己的底线，你不想跟我结婚可以，不想跟我住在一起也可以，我现在只要求你生活在国内，生活在我能看的到的地方可以吗？”
他的目光几乎可以用祈求来形容，苏鱼心里一抽抽的疼，其实楚暮真的变了，如果是以前的楚暮一定会逼到她妥协。
“让我想想。”她道，“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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