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上危险。”苏鱼摇摇头,“我下次会小心的。”
这样的戏着实不算多危险的,那种有爆炸场景和动作戏的才是真正的危险。
“没有下次了。”楚暮弯腰抱起苏鱼,“再有一次,这个戏就停拍好了。”
“喂。”苏鱼失笑,搂着他的脖子道:“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
“你都受伤了,我为什么还要跟他们讲道理?”楚暮一脸的不悦,哪怕苏鱼搂着他的脖子,他也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你知道,你不能受伤的。”
她的血型特殊,磕到碰到都不是小事情。
“没事了,血早就止住了。”苏鱼仰着脖子,“别生气了。”
他不是生气,他只是难过。
楚暮直接带苏鱼回了别墅,外面的医生给苏鱼包的伤口他肯定是不放心的。
回去又是好一阵折腾,确定苏鱼脑袋上的伤口没有大碍,楚暮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没有大碍,但磕了个口子总是疼的,看她一副很疼又忍着怕他知道的样子,楚暮心里即生气又难过,等到把苏鱼哄睡了,他这才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