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夸奖啊,首先我自问算不上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好人,我也有自私,甚至挺恶毒的一面,这方面你们联军应该很清楚,只是我愿意承认并且直面这些,我的原则自己或许做不了一个正直的人,但至少得活的坦荡,至于你后一个问题,你在联军跟我们这边都待过,好坏与我们两大阵营有没有必然联系,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有答案吧?”
光宗闻听默然无语,哪怕时间倒退一个月,她都敢理直气壮地回答赵旭,可经历了那么多事,尤其至今身上的伤还不时隐隐作痛,在这种情况下光宗实在没有底气反驳赵旭,看到这一幕后者笑了。
“实不相瞒,我也不是对谁都愿意拉拢的,当然你别误会,我没别的企图,就是觉得你还是个聪明,正直的人,能够理解我的想法,可以一起共事,我做那么多事不光是为了个人,否则我原本就是一方领主,不说荣华富贵,至少要惬意地过完这辈子并不是难事,我犯不上去冒家破人亡的风险跟教会对立,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凡事应该是以每个人具体的能力,道德,付出作为衡量标准,而不是种族,出身,或者性别这些与个体本身无关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