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真的没事。”女孩小声嘀咕。
“别不识好歹,让你拿过来。”余师长拔高音量。
女孩咬着嘴角,暗骂他,粗俗野蛮。
犹豫片刻,还是将手伸了过来,还没递到面前,被对方一把抓住,女孩叫了一声,本能的想要抽回。
却被对方死死的攥住。
“我真的没事,不怎么疼?”田馨嘴硬。
实际上根本不好受,烫伤最揪心。
“你没说谎吧?”男人低头审视着,用手指按了按她的患处。
“哎呦……”女孩咬牙瞪眼,生气的叫出声。
“自找苦吃,别看现在没怎么样,不及时处理,也是要遭罪。”他的声音轻柔。
放下女孩的小手,拿起桌面上的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些许,顺势涂抹在对方的指腹上,跟着拿起绷带撕开。
长长的一条,缠绕着手指。
利落的打了个蝴蝶结,随即翘起了嘴角。
“别沾水,很快就能好。”满意的拍了拍女孩的手背,男人霍然从椅子上起身进了厨房。
田馨看着被包扎好的伤处,心中五味杂陈。
说感动吗?倒不至于,说厌恶吗?还有点,总之情绪复杂,但总的来说,对他的整体印象还未改观。
有些人就是多面派。
人前绅士气派,人后却露出獠牙,想要吃人。
偶尔的柔情,就能抹杀掉,他以前所犯下的过错吗?当然不能。
女孩看着绷带心烦,便将手放下,坐在餐桌前,支起下巴,看着他忙碌,过了没一会儿,余师长端着一碗热气腾
余师长:终于操完逼H(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