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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雀回家的时候,林母正在床上躺着。
脸色白得吓人,手指一直在轻微抽搐。
床头柜上摆着止疼药的药盒。
林雀眼睛红了,她走到过去握林母的手:“妈。”
林母眼睛也有些红,不知是为病痛所苦还是心里难受:“你还上来干什么,你去找那个小赤佬啊!和他过去吧,反正你已经决定选他了,连妈妈死活都不顾的呀!”
林雀终于发现林母是真的病了。
且病了许久。
但她却一直未发现。
她一直以为林母不会做母亲,可显然,她这个女儿做的也不合格。
林雀看到林母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顿时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很心疼她:“妈,对不起,我错了,你这是怎么了啊,妈,你别吓我啊,妈!”
林雀终于是服了软。
林母的表情松缓了不少,但她没有说话,只默默看着林雀。
眼神不似刚才那么冰冷,只余满腔忧思。
林雀转问林父:“爸,妈到底怎么了?”
林父说:“前段时间你妈妈经期不是不规律么,去医院查了下,是子宫肌瘤,瘤子已经老大了,光靠药物没法治疗,前天去做了手术切了。”
林雀还年轻,离病痛很远。
对肿瘤所代表的的含义还很懵懂,只隐约知道肿瘤的险恶。
她心中知道这是大病,但却不知道具体如何:“是良性还是恶性的?”
“还不确定,看形状像是良性,切片送病理室了,得一星期才能知道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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