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司徒烨一瞥余皓,再对视一眼,却都没说什么。
“锦旗送过来了。”林泽示意余皓看墙上。
余皓走神了,一看墙上锦旗,上书四个大字“救命恩人”。
余皓:“???”
司徒烨道:“光县电池厂调查采访的时候,你不是发了张孕妇的病历表吗?”
余皓都忘了这件事了,居然还有锦旗!那天他正好去了南陆,过年前孕妇家里人找到北京,送来了锦旗,并哭着感谢林泽、感谢了台里领导一番。天气太冷,受害者没法过来,给余皓写了一封亲笔感谢信。
林泽把感谢信拿给余皓看,余皓展开,上面密密麻麻三大页,仿佛透过信纸,看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边抱着小孩,边掉眼泪,给余皓写信,信纸上还有泪痕。
“我……”余皓差点就看哭了,看半晌就得放下信纸,缓和一下情绪。
林泽扔着花生拿嘴去接:“台里头要给你做一期专访,稿子让你自己写,自己吹自己一顿,我就说别了。”
“不不不。”余皓道,“当然不行!我自己写吹自己的稿子,下面还署个实习记者余皓,要被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