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暴利行业,想每天躺着赚钱,渐渐地就生出了离心的念头。
或者说从一开始,夏磊与边强就打着陪傅立群玩玩的主意。现在觉得不好玩,不玩就行了,股份能值几个钱?全给傅立群,自己不做了还不行吗?
周昇摘了微波炉手套,跷着二郎腿,点了根烟,看傅立群那健身房的经营状况。
“今天我在给学员上课的时候,”傅立群说,“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她笑起来,眼睛有点像你嫂子。你也许不懂那感觉,我就问一句,有点冒犯,余皓,你在北京这三个月里,有对你老板、老板娘,或者别的男生动过心么?”
余皓想了想,说:“没有。我们每天都视频着呢,我会很想他。”
傅立群说:“你嫂子就和我视频了两次,我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过放弃。可不到几分钟,我就愧疚得不行,我让她自己练,再走到一边去,用冷水冲了下头,我不知道那会儿我哭了没有……”
“哥哥。”余皓说。
傅立群喝着啤酒,穿着运动背心,坐在家里的阳台上,半年前,他与周昇、余皓常在这儿看星星,山里的银河很漂亮。
他当了几个月的健身教练,自己身材倒是练得比以前更好了,肌肉紧实,肩宽腰窄,眉眼间带着迷茫。
“我可能会把健身房关了。”傅立群说,“赚不到钱,现在每天都得朝里头赔个近千。”
耳机里传来余皓的声音:“会好起来的,别人开餐饮第一年都在赔钱。”
傅立群说:“我也不知道我能再坚持多久,我太对不起少爷,对不起你们了,可这话我不想告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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