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卧病在床,在他高考结束下午去世,他把房子卖了,办了场丧事,还掉几笔欠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家当,就来学校报到了,高考成绩一般,否则也不会上咱们的学校。”
“军训时我简单观察了下,这孩子几乎不跟人说话。军训结束后,他生活实在很困难,找到学工部勤工俭学中心,获得了一个兼职家庭教师的机会,给一个六年级的小孩辅导英语……”
“……结果呢?去了不到两个月,家长找到学院来,说他在补习的时候,趁着小孩不注意,把人家放在书房里的一块表给拿走了。”
教导主任边听辅导员介绍情况边用一块绒布擦眼镜,面前摆放着余皓的材料,他定睛说:“我看了下他的档案,这位同学还有前科?”
“呃,他初中就拿过一次同学的钱包,这个是写在档案里的,但是因为没有成年,最后不了了之。”
教导主任戴好老花镜,拿起材料,几乎是愤怒地拍了下桌子,抒发他的不满。
“上礼拜五呢,家长带着警察找过来,了解情况。哎——哟!我的老天呐!整个系里的学生都指指点点。当时我就在门口,被问得一句话也回答不出来!六万块钱的手表,六万!判刑得判好几年!这件事,院长说了,一定!一定要查清楚!要严肃处理!都不要有侥幸心理!”
辅导员“嗯”了一声,已经对大事化小不抱什么希望了,扣奖金也逃不掉。
团委书记是个小女生,正在聚精会神地发微信,抬头朝辅导员问道:“他的校园生活如何?有没有什么朋友?可以从侧面了解一下吗?”
“余皓住405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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