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在意。
她对人家陆奎真没啥意思,如果陆奎真不傲娇,她才难办呢。现在他继续傲娇,她就当没啥事儿,彼此如果万一因为长辈遇到了,就装傻呗。
毕竟人家也没对她说啥特别的话,现在她也不好自作多情地上前去说自己对他没意思。
童昭听了,颇为不悦地挑挑眉:“陆奎真那小子,你少搭理他。拽得二五八百的,以为他是谁啊!我看他以后找对象,就得找个捧着他的哄着他的,咱蜜芽儿可干不出这种事,千万远着他点吧。他如果敢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来和那小子说!”
对于童昭来说,蜜芽儿可算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小苗苗,这才多大啊!十五岁,那还是个小孩子呢,小得不能再小了,想想有个臭小子竟然觊觎他的小蜜芽儿,就不爽。
特别是那么一个臭着脸的小子,以为自己姓啥啊!
此话正中蜜芽儿下怀,她直接抓住小舅舅的手重重地握了下:“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我一看到这个人就不太自在,原来是因为这个。”
两个人说说笑笑间,公交车到站了,童昭领着蜜芽儿下车,这里转弯那里绕路,最后来到了一个百货商场的后面巷子,里面有个不起眼的门店。
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大有乾坤,各种样式的皮具几乎应有尽有。
这年代还没拉杆箱呢,都是大皮箱子,也有带滚轮的皮箱子。
童昭带着蜜芽儿挑了半天,最后找到了一个红色皮箱子,是上海产的,纯牛皮的。
童昭检查了下拉链,特顺畅,一拉就是一圈毫无阻碍,又检查了皮箱子里头,最后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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