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丢人怎么了,怕什么人知道,我就是心疼那只鸡不行吗?我每天都去拾鸡蛋,一天能拾三个,攒一个月就是就九十个鸡蛋!我想想就肉疼,现在一个月凭空少了三十个鸡蛋呢!”
顾建党个男人家,自然不会去在意这个:“不是说了,再养一只不就行了!再说了,人家童韵的弟弟头一次上门,杀只鸡怎么了?不应该吗?人家还给咱娘送了京八件,你是没见识不懂,当然不明白这个多难弄到?别说在咱这农村乡下地儿,就是北京城里,想买一盒都难,那都是高级领导送高级领导的,不是小老百姓能摸到的你知道不?”
“那又怎么样,又不给我吃!鸡蛋攒多了,我牙狗还能吃鸡蛋羹呢!”
牙狗如今八个月,已经能吃鸡蛋羹并一些糊糊。虽说那麦乳精是没门,可是鸡蛋羹还是能吃到的,依照老顾家的惯例,能吃到小娃儿一岁呢。
是以如今宰了一只鸡,比童韵吃了红糖水鸡蛋更让苏巧红心疼。
那不是在吃鸡,是在吃她家牙狗儿以后的口粮啊!
顾建党见自家媳妇斤斤计较这些,也是无可奈何了。
“人家还给猪毛发奶糖发动物饼干呢,你咋不说了?”
“就那几块顶个屁用!”
“不顶用你拿出来还给猪毛!”
“不行!那是咱家鸡换的,才换了那几块糖,不拿出来,我留着!”
“你留着干嘛?”
“我留着给我牙狗吃,我留着带回娘家给宝根宝强吃!”
宝根宝强是苏巧红娘家的两个侄子。
顾建党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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