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起来,兰铮想扶她,但是被她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她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看窗户处透的光,似乎是下午了。
“你想跟我说什么?”嘉宁眼神平静地看着对方。
兰铮面上闪过痛苦之色,他张了张唇,最后低下头。
一声轻笑从嘉宁唇中漏出。
她因为醉酒初醒,脸上还有醉酒后的酡红,眼眸像是在酒坛里泡过的一般。
“等雪停,我就离开这里,兰铮,我们就这样别过吧。”嘉宁翘了翘唇角,“你也不用愧疚,我也给别人当过小妾了,我还在青楼里当过花娘,你不欠我,你不用为年少时的誓言而非要娶我。”
京城里的时光,她从此会忘记,她不会记得是谁送了她一朵梨花,那梨花上还有清晨的露水,她也不会记得自己的第一个绣的荷包送给了谁,那荷包上绣的是一只老虎,因为某人的生肖是虎,她再也不得她十六岁生辰那日下了大雨,她和一个清俊的少年站在宫殿的屋檐下躲雨。
“兰铮,为什么不进去?这雨都把我裙摆打湿了。”
“等等,阿宁,你看。”
她顺着对方的手指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而是侧脸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她愣了下,然后只是咬着唇,不敢回头。
“阿宁,能不走吗?”兰铮抬起头看着她,眼睛有些红,“我不想替我自己辩解,但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
嘉宁神色淡淡,“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离开吧。”
兰铮身体僵了下,许久,他才站起来,他走了几步又转过身,“这个地方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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