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武器的东西,最后迫于无奈地抄起了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喵玩进来的逗毛棒。
还挺结实的,抽脸差不多够用。
江予夺站在窗边,看了看他手里的逗猫棒,又指了指他床头柜。
程恪飞快地跳上床弹了一下跳到对面,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到了一个细长条的强光手电,金属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砸人的效果应该跟水管差不多了。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窗帘缝里能看到大雨滂沱的后院里没有人。
“也有可能是风吹的,”江予夺在他耳边低声说,“那俩罐子在窗户缝旁边。”
“前几天晚上也有风。”程恪说。
“我去客厅看看,你就在这儿。”江予夺往卧室门边走。
“一起。”程恪马上跟上了他。
江予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到门边把地上的几个罐子很轻地挪开了,然后手抓在了门把上,轻轻一拧。
就在他拧门把的这一瞬间,门突然猛地一下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江予夺甚至手都还握在门把上没有放开,门已经直接撞在了他身上,脸也被狠狠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