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崔母,当即喝了一声让人将她拿下。
崔母吓了一跳,忙喊冤枉,于捕快冷哼:“几个地痞都已招供,你否认也没用。”
崔母一听眼睛一翻竟然晕了过去,可张县令有令,即便是崔母晕过去也将人拖到公堂上。
得知崔母的罪行,张县令即便瞧着她是妇人,仍旧让人弄了凉水浇了上去,又着人将崔家人叫了来。
崔云升在家得知消息心都要跳出来了,赶紧和崔大郎一同来了衙门,待看到堂上的贺婉瑜时,崔云升怔了怔,竟然忘了去看他娘,还是崔大郎反应快,大喊一声便朝崔母扑过去。
张县令不耐,将人拉开,然后开始审问。
崔母哭着喊着说冤枉,然后又指着贺婉瑜道:“大人不可让小人蒙蔽啊,民妇可是胆小的人啊,怎么可能雇凶强抢民女呢。况且民妇家中与贺家也是街坊,民妇没有道理去害她呀。”
“怎么没有道理。”看热闹的人里突然就有人喊,“全清河县谁不知道你家姑娘瞧上人贺家姑娘的未婚夫还上门大吵大闹的了,定是你们怀恨在心才做这龌龊事的。”
闻言,崔母脸上不好看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哭着对张县令道:“大人明鉴,即便如此我们也是多年的邻居,断没有雇凶强抢民女的道理。”
她话一出口场上一静,张县令冷笑:“何人跟你说过是雇凶强抢民女了。”
一旁于捕快忙摇头,他只是奉命将人带来路上却是什么都没说的。
张县令的话让崔母一愣,哪里不知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多惊人了。崔母到底年长,见张县令如此当即大哭大闹喊着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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