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哪里一动不动。
失去了心脏的斐翊寒,那具肉身就好像崩塌的积木一般,瞬间一片瓦解。恐怖的龟裂痕迹布满了斐翊寒的每一寸皮肤,然后一块一块的,就好像瓷器一般,一点一点的剥落。
他,消失了,我的斐翊寒,消失了。
“亦初!”我听到了墨泽的惊呼声,他一把将钳制住我的厉鬼一刀拿下,将我扶在怀里,“亦初,你没事吧?”
我冷冷的看了墨泽一眼,眼里满是死寂,也对,心都死了,哪里来的希望。
就在这时,我只感觉到浑身一阵狂热,这样的热度就如大海般灼烧着我,让我痛苦难安。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身上这难以言喻的灼热感,就好像被放进了桑拿房中,四周的墙壁都是铜铁。又好似被丢进了火炉,浑身难受的紧。
“亦初,你没事吧,别吓我!”墨泽轻轻摇晃着我的身子,但是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我只感觉到好难受,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