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宋语珍道:“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娘,觉得她刻薄,对庶女恶毒,可是语亭语宁,你们自己想想,咱们将来都是做正妻的,若是夫家庶子庶女无数,你们不觉得厌烦么?”
女则女诫是说女子不能善妒,可人又不是贞节牌坊,谁还能全按规矩来活不成?
宋语珍觉得换了自己,再被人说嘴,也不会给人好脸色的。
那纯粹是给自己找憋屈。
宋语宁只能附和她:“大姐姐说的是,母亲的确很不容易,我会体谅的。”
宋语亭看她心里不乐意,也不想再讨论二太太的事,便托腮道:“我算着,还有二十天,爹爹就回来了。”
老太太果不其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大儿子是快回来了。
她笑道:“用不了那么久,若路上无事,十八天就够了,你回来的时候,是冬天,路上不好走,耽搁了时间。”
宋语亭吃惊道:“这样吗?”
老太太失笑:“是啊,我已经让人去收拾屋子了,只是你爹早没回来,我现在也摸不准他的喜好,你有空,就去景辉院看一眼。”
“爹爹的喜好……”宋语亭撇嘴,“这些年根本没变过,小时候给我买东西,都不像别人家的小姑娘一样,花花绿绿的。”
因为别人家的小姑娘衣食住行是母亲打理的,做母亲的就算是北疆物资匮乏,也会给女儿弄些花样出来,只有爹爹……
老太太笑起来:“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懂女儿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