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禾晃了晃被他捉着的手腕,有气无力地说,“你不饿我还饿呢。”
“谁说我不饿?”他空闲的那只手慢慢扯下盖在脸上的那张纸,露出一双漂亮的凤眸,琉璃色的眼睛盯着她,对她说,“我现在就吃了你行不行?”
“你这人能不能……”能不能正经一点。
薄禾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也没了词。
见他作势就要扑过来,她连忙补了一句:“放学之后可以。”
“放学之后可以?”
“嗯,所以你先放开我,我去吃饭。”
“唔……那我先收个订金吧。”
“什——”
“么”字还没问出口,她就嗅到了一丝打印机里的油墨味儿。
不过,这个味道非常非常淡,就像笔记纸的味道。
唇上是笔记纸冰凉而粗糙的触感,但一个熟悉的温度却透过那张薄薄的笔记纸,印在了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