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十四说得没错,她高中时说分手,和陶酥那件事没有一点关系。
虽然高三时压力大,也可以甩锅给高考,但薄禾想,这样未免太幼稚了。
自己应该承担起来的责任,就不应该逃避。
她抬起手,细白柔软的手指摸了摸他的头发,带着安抚般的魔力。
男人紧紧地抱着她,躺在她的小床上,有些委屈的样子。
“那你现在想做成熟饭吗?”她这样问他。
“做梦都想啊,”方十四吻了一下她的睫毛,然后对她说,“但是还没跟叔叔阿姨好好说,所以只能先忍着了。”
“奇怪了,你这人看起来离经叛道的,怎么在这种事上这么传统,”薄禾忍不住笑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再跟我回一次家?”
“可能要拖到年末了吧,下半年要开始准备全球赛了,”方十四皱了皱眉,“去年我们队拿冠军算是爆冷门,今年可就是卫冕之战了。”
“那压力很大吧,你行吗?”
“你在床上问我这个问题,是真的不想下床了吗?”
琉璃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好像隔三差五不跑偏一次,他就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