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看凌晨将至而这道河底鬼门里有什么蠢蠢欲动想要勃发而出,如果不将其扼制在鬼门之内,也许此地真会变成阴阳罅隙。
届时仿佛如某些神秘事件一样,一夜之间很多人集体失踪,而那些人就再也无法回到人间了。更难说这一带的阴气会肆意多久,当量变引起质变形成变异阴煞的凝聚之地,到时候再要净化就比今夜更加不易。
“我知道这是一笔亏本的买卖,没有谁会付出酬金来感谢封印鬼门之人。可是我们现在转身就走,恐怕那间会所里的人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遇上了这一场劫就是牵扯进了因果,在可以一试的情况下,见死不救怎么能无愧于心。何况,遇事则退永远不可能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行壹说着脑中已经开始分析起各种方案,想要封印鬼门必须要渡过这座空空荡荡的桥才能布成一个法阵。
两者分立于桥的两侧,一者位于桥中的位置,形成以三为数的最稳定状态。封印的阵法各有其长,在此时却是缺少有利的因素。至阴之时,至阴之地,没有时间去寻更多的器物去构成法阵,那么只能一拉一打才更可行。
易咸并非遇事则退,谁不是走在通往死亡的路上,不论身价几何都逃不过生老病死,而想要跳出轮回之道的人要面对更大的危险。
“好,那就走吧。说说你的打算,是要走过这座桥构成一个法阵吗?那么该有人留在这一头,另一人前往那一头。你该让我走得更远才好。”
“可以,你走到桥的那一头。”行壹没有与易咸争谁多走几步路,转而对吾吾说到,“你留在这一头,我们两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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