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在我背后说坏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朱志涛还真煞有其事地说出了自己的优点,“我这人特诚恳,难道这不算优点吗?就不许有人能透过现象看本质?谁像你们就坐着喝咖啡都不带搭理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嫌弃自己英语口语不够好,所以才不敢开口说话。”
“像你这样一开口就交代清楚家底吗?”保泽钦不和被美色所迷的人多说话,“好了,我都明白。我们好不容易熬过了高三,你是要在上大学前奋不顾身地要抓住早恋的尾巴。”
保泽钦说了这句也就不与朱志涛抬杠了,他看着天色渐暗的纽约,想到还有三天就要飞回国到底要不要给行壹去一个电话?
上一次姐弟见面还是在母亲的葬礼上,他真记不得两人有说过话,而行壹只在广州呆了两天就飞回纽约了。
谢祺一只耳朵塞进了耳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阿保,你姐就在纽约上大学吧?说来你们也有快一年半没见了,你真不联络一下?一起出来吃个饭什么的,也算是礼数到位了。”
“棋子,你还不知道阿保和他姐的关系。我们是出来放松的,又不是出来给自己添堵的。”
朱志涛居然还没忘了插话,“阿保要真是联系了他姐,指不定就是被怼了一句‘没空,你们自己玩’,然后就结束了。”
保泽钦呼了一把朱志涛的后脑勺,“玩你的手机,别乱说话。我看就把选择权就给老天爷吧。不是说明天才下雨,如果今晚就下雨的话,我就主动联系她。”
在天色完全暗了之后,三人终于抵达了酒店门口。
三人住的酒店价格不算太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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