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坎昆前往了别处,那么问题就来了。这里不是美国,道路监控系统不够完善,有些不常有人去的道路上根本没有监控。不过,不是当地人不熟悉道路的话,即便有导航也不会选择难以辨识的路线。”
“如果他压根就没有用导航呢?”亚伯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说的是正常人怎么做,如果他已经处于非正常状态下了呢?”
“起码迈克尔是健全地回到了纽约。”行壹觉得必须在迈克尔身上找突破口,“找人去询问一下他的朋友、同学,比如说布兰顿是否看出迈克尔回国后有无异常。”
这是必须要做的一步侦查工作。
纽约与坎昆有一个小时的时差,当联系上布兰顿时,已经是纽约时间深夜十点半了。
电话那头布兰顿的声音竟是带着难掩的惊恐,“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迈克尔失踪前他只是说了他看到了蛇,很多很多蛇——”
亚伯想了想就在电脑键盘上打下了几个字,然后就跳出了一众的网页搜索结果,都是有关于‘玛雅传说,春分前后,羽蛇下凡。’
第33章
布兰顿说起了复活节当天的后续,他因为输了赌约就输了十美元给迈克尔,但这并没有影响一群人按照原定计划继续去派对,趁着阳光正好就在公园的草坪上开始野餐。
“后来迈克尔喝多了,他开始讥讽我连一个电话号码都要不到,而且还越说越过分。”
迈克尔家中算是有钱,他才会开得起豪车,更是一轮又一轮地换床伴。他平时就就为人张狂,而且一惯是白人优越主义,而那天醉后的言论非常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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