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奇怪呢?
谢谨冷笑一声,又喝了一口酒。
杨如珊扶着婢女的手走了进来,担忧地看着他:“相公,不要再喝了。”
谢谨却理都没有理她,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若说从前他还愿意在杨如珊面前演一演,可如今他跌入谷底,这点演的心思也没有了。
杨如珊却没想那么多,见他还在喝,便干脆夺过他手中的酒杯:“相公,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一把被谢谨攥住,谢谨冷声道:“押错了宝,杨老爷只怕很懊恼吧,你也是,嫁了个这样的窝囊废,很后悔吧?”
杨如珊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相公,你这是什么话,妾身……”
谢谨却已经甩开了她的手,他知道他的失败和杨如珊没有关系,但心中的那一股邪火让他无处发泄,他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杨如珊顾不得自己被抓痛的手腕,就要追出去,可当她跑出房门,谢谨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谢谨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怨恨长老们的无情,怨恨谢怀卿的冷酷,现在却已经渐渐地想明白自己失败的原因,他错就错在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以为自己爬上了商道总领的位置就能与谢怀卿平起平坐,却不知,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进入过大佬们的游戏圈子,他一直就只是个局外人而已。
当一枚棋子不可悲,但当一枚以为自己跳出了棋盘的棋子才是可悲。
谢谨讽刺地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酒就往嘴里灌,他知道自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化为酒水落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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