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点的。”
他这么一说,景宁帝便也想起来了:“朕记得了,他是许崇明的弟子,许崇明虽说不肯为官,却着实教出了几个肯干的弟子。”
“也是先帝与陛下的恩德,这才有这段佳话。”
景宁帝扯动鱼竿,见到鱼儿都跟着跳起来,他的眼神微沉,面上却恍若不在意一般,说道:“阿学终归是公候之身,他的亲家若只是个区区庶吉士,未免有些太跌份了。”
李福垂着手不敢多言。
景宁帝拧眉想了想,才道:“许崇明的弟子是个做实事的,不如便把他提到工部去好了。”
李福连忙拍了几句马屁。
景宁帝被拍的身心舒畅,想了想又问:“他说的自绝宗族可是真的?”
李福连忙将打听来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他作为景宁帝身边一直信任有加的大太监,靠的可不仅仅只是拍马屁,这份察言观色未雨绸缪的本事,可是旁人都不及的。
景宁帝叹息一声:“宗族虽为死后享祭香火,但碰到这种族长,宗族风气都被带坏了,可见家族也不是越大越好。”
李福听得出,景宁帝话中所说的是如今横据江东的各大世家。可他也只能装聋作哑,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不过景宁帝也只是感慨了一句,随后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只是这道圣旨传到了武家时,还是震惊了许多人。
苏燮从一个刚刚进入翰林的庶吉士,一跃成为工部的一名主事,同期的状元郎还只是翰林院一名从六品的修撰,他却已经成了正六品,还高了半级。怎能不让人羡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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