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程度不高,过于高深的书籍看不懂,而这时候简单易读的杂志和话本就成了他们闲暇时打发时间的玩意儿,尤其是颜亭书的白话文写作开始流行之后,一些匠人、商人也偷偷摸摸写点什么往杂志上投,居然还有投中的,这更是激发了他们的写作热情和购买热情,如此形成良性循环,整个江东的笔墨生意都好了不少。
当然,得到了最多好处的就是文昱书坊,连带着其他几家合作的书坊也跟着沾光。每个月《晋江月刊》一发售,很快就被抢光,同时还带动了其他书籍的销量。
其他书坊对此羡慕不已,却又没有办法,也只能卯足了劲要搞个大新闻,让自己也像文昱书坊一样名声大振。
所以眼下这个事情,就被人视作了机会。
没过多久,江东的各大书院、大街小巷都被人派发了一篇文章,以仿檄文的形式讨伐如今泛滥的。
没错,他们不再用话本或故事来形容,而是提出了一个专有名词——。
《庄子·外物》中有“饰以干县令,其于大达亦远矣。”意思是靠修饰琐碎的言论和小道理去追求美好的名声,但这和玄妙的大道相比,实在是差得远了。
文章中将话本和短篇故事统一以“”相称,认为这只是在迎合粗俗,哪怕是提出了什么,也只不过是微末道理,与圣人大义相比,如萤火与日月相争,但却因为其有趣猎奇,所以更受欢迎,但长久下来,会损害民众心智,会影响他们判断事情的能力。尤其批判颜亭书,说他是哗众取宠的小人,然后列举了他一系列的罪名。
先不说内容,这篇文章比起当初那几个读书人所写
第40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