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聊一下看看。”
红灯换绿灯, 宗晋起步开出去,“之前没听你提过。”
“我本来是打算拒绝的。现在这工作我挺喜欢, 人事也简单, 再说我们医院现在正缺人手。不过如果真的能合资开诊所, 前景应该不错。他们几个人出资比例大, 我也不用投太多钱。”
周栖按下些车窗让温和的风吹进来,跟宗晋实话实说:“我打算今年买套小户型的房子,多挣点钱把首付凑齐了,以后还贷压力也能小点儿。”
宗晋看过来,把她的话重复一遍,“小户型的房子?”
小户型,很明显就不是在说他们以后的婚房,是她要置办自己的婚前房产。
他略微眯眸,神色难辨。
周栖理所当然把这种反应理解为生气,“这是我很早之前就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我不是怕我们以后有什么变数,真的。”
房子在中国人的观念里是归属感的代名词。周栖八岁那年,周梓雨跟着闻姨进了周家。彼时周常东的生意正跌至谷底,他们没有多余的钱换一套更大的房。奶奶和何妈住一个屋,唯一能容纳周梓雨的就只有周栖的小房间,于是至此以后,她的单人小床被换成了上下铺,她的书桌对面多了一把椅子。
周栖睡在下铺。她时常觉得,头顶那张木板像一块巨大的磐石,在暗夜里会沉沉压下来。很多次夜里醒来,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是闻姨进来帮周梓雨掖被子。她都背过身把脸贴进冰冷的墙面,借此逼退将流未流的眼泪。
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吧,她好想有自己的一处容身之所。它不是学生宿舍,也不是租来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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