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想着见我了。你要一直等到死的那天,才能够再见到我。”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他在暗夜,他在光明。他从暗夜里伸出手来,与他双手交握。
“再见了,水货!”
他在熹微晨光里醒来,手里握着一枚围棋子。那是双手交握时,谢子文放在他手里的。
“白铁珊,你醒了!”趴在他身边的李昀羲被惊醒,眼圈通红地叫出声来。
“昀羲?”
李昀羲含泪笑了:“你都不知道,你睡了有多久!”
醒来后,他提重物,扶着拐杖行走,一点点地恢复体力。
新的力量渐渐与他的身躯融为一体。
春意渐浓时,白水部把数年来的治水经验和水车等农具改良法都写成了一部《白氏治水经》,上呈皇帝赵祯,并自费刊行于世,之后正式递交辞表。赵祯挽留三次,按照老规矩做足惜才戏码后,终于批准了。
离开汴梁前,他们自然是把市集和瓦子逛了又逛,又把城里认识的朋友都会了一遍,一遍不够,就会两三遍。
抱琴楼的辞行宴上,温犀和秦镜也来了,希望胭脂能把九重阁阁主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