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罗浮。故人总隔流水,赋深怀,何处寄鱼书?枝上幽思渐满,愿教鸣籁吹芜……”小玉儿的嗓音清丽稚嫩,他唱来低徊宛转,真个含香吐韵,字字梅花。
唱罢,谢子文道:“我记得你这阙《木兰花慢》,写相思之情。”
白水部一窘:“这是我当初作来玩的。”
“我相信昀羲很快会回来的。”谢子文用小宫女那双漆黑的大眼睛看着他,“别难过。”
白水部笑着抹掉了眼底涌起的酸泪:“好。”
他们站了没多久,宫人就过来轻声催促了:“官家,上朝了。”
白水部这才反应过来,忙说:“朕受了叛贼惊吓,病了。”
宫人忙说:“那奴请太医来。”小黄门也领命去通报皇帝称病不朝的消息。
谢子文道:“你准备一直这样称病不朝么?”
白水部愁眉:“那有什么办法?”
谢子文噗哧一笑:“你这家伙,就那么忠君吗?那时如果薛蓬莱如愿变成了赵祯,他就会把变成自己的皇帝处死——你侍奉的君主可就成了薛蓬莱了。”
白水部笑着摇摇头:“我曾经是把皇帝看得高高在上、高不可攀,可后来,随着我游历人间,增广见闻,体会了民生疾苦,我就开始觉得,我的想法实际上不是为了君,而是为了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