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许黑色土粒。剑放在案上,上面放着一张字纸。
白秀才将它拿了起来,觉得纸都烫手。
“她若是我的小鱼……多不可思议啊……从前她还是条小鱼儿,我一个字一个字教她背诗。可如今,她变成个货真价实的女娃娃,都学会写字了。”他叹息着。
这些稚拙的笔划,一笔一笔,沉重地烙在了他的心上。
“筠竹老人过世了?”王凯叹道,“这是怎么说?几天前,这老儿还是鹤发童颜,十分硬朗的。昀羲怎么不来跟我说一声,就一个人出城葬她师父了?我好派人搭把手啊。”
谢子文将字条看了又看,道:“水货,上面可没说她要走。只说要去安葬师父,守灵三日。”
白秀才攥拳道:“那我去郊外找她!”
***
十天后,一只白鸟掠过蓝天,向汴京方向飞去。
谢子文拍拍昏昏欲睡的白秀才:“看路,别飞到岭南去啦。”
白秀才坐直了,呆看着下面不说话。
“别舍不得走啦,你都快把河东三城内外的地皮翻过来了。”谢子文没好气地说,“我连麟州、府州、丰州的土地都找过了,都说她七天前就离境了。再问附近州县的土地,一个都不知道,绝对是被什么人带走了,连脚都没沾地呢。”
白秀才大惊:“你怎么不早说,鱼儿什么都不懂,遇到坏人怎么办?”
谢子文打个呵欠:“你总是把她当成小孩子。没看那些宋兵,提起她都像供了个小菩萨么?她剖过人肚子,切过人脑子,啧啧,好厉害啊。你看,保准不是你教的。”
白秀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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