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死。我那鼋曾曾曾叔祖爷爷曾经从瀑布上跌下来,把刺猬壳摔八瓣,没几天又长上了……”
白秀才伸指摸摸它的头顶:“好啦好啦。说实话,我一直深恨自己无能,恨这该死的际遇把我变得人不人、妖不妖。现在,我反而感激那条恶蛟。没有它,我就不会来江里,不会认识你这样的朋友;没有它,我不会当什么‘水仙’,作什么扶危济困的勾当;没有它,我早就死得透透的,也不会一口真气不散,还活过来吓你。”
鲤鱼噗哧一声:“多亏是你炼化了蛟,不是蛟炼化了你。要是一个运气不好,拖着条蛟尾巴游来游去,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白秀才哈哈大笑。
鲤鱼撅嘴:“还笑得出来!我真没想到,你是因为身体受不了这么重的伤,关闭五感休眠了。你要是晚一天醒,我就要向你道别,去龙门试试运气了。”
白秀才笑笑:“咱们夙缘深厚,哪这么容易散。你先看看这个!”他双手结印,朗声念道:“隔山按山,隔水按水,使南即南,使北即北。芥子之微,苍龙九尾。江河日月,助我声威!”他袍袖一挥,霞光彤彤,便是一片烟雨,云生结海,风波跳荡。老树参天拔起,露出须眉鬼爪。崖边乌鸦被这华光一罩,流光溢彩,化作三足巨鸟。□□跳跃,顷刻间大如车轮,又大如战车,双目如灯笼,炯炯吓人。水蜘蛛则八脚支起,宛如天柱,遮天蔽日。
他收回衣袖,握那云光在手,水雾幻境便瞬间敛去,天地重现原貌。
白秀才大叫起来:“鱼儿,鱼儿!我果真会了!”
鲤鱼简直看呆了,围着他打转转:“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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