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小心发生了剐蹭,而林钰也站出来附和了他的说法,算是给是石海诚做了一个人证。
楚行云的意思是,如果林钰有嫌疑,那么她为石海诚做的人证,也就不可取,顺着推,这两个人之间或许有另一层关系。
这么绕的关系,也难为楚行云能理顺,傅亦顿时觉得他最近总喊着掉头发,是情有可原的。
傅亦被这明里暗里一层又一层的联系绕的有些头晕,好不容易才从混乱的逻辑体系中辟出一条新思路,道:“那我做一个大胆的推测。”
楚行云睁开眼睛去看他:“说。”
傅亦敛眉道:“会不会,车祸现场另一个轮胎痕迹是林钰的车?”
其实他这个猜测并不大胆,只算是中规中矩,是整合各方线索,做出的最符合目前案情进展的一个假设。
楚行云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胳膊架在车窗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说:“这个推测成立的前提条件是,车祸现场是偶然,没有蓄意的人为因素,那石海诚和吴涯都没有嫌疑,嫌疑就集中在林钰一个人身上,问题是,林钰有能力自己一个人毁尸灭迹吗?如果真的是她和苏延发生车祸,那她的车在哪儿?吴涯说见到林钰的时候她步行,并没有开车。”
一连串的问题把傅亦也问住了,剩下的路程两人各有所思,二十几分钟后赶在下班末潮到了林钰就职的公司。
林钰在一家保险公司上班,楚行云和傅亦在前台的带领下来到林钰的办公室,林钰是内勤银保部的经理,不大不小是个管理阶层,警察上门的时候正在训斥一名犯了错的下属。
挨骂的是个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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