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伤害他!”
吴涯不再像刚才那般激动的冲过去跟他动手,他大哀,大默,眼眶中滑下滚烫的泪。
楚行云递给杨开泰一个眼神,杨开泰把石海诚带出审讯室,去做完整的笔录。
楚行云把椅子搬到吴涯对面,然后和傅亦对视一眼,傅亦把吴涯按到椅子上坐好,像是安抚他般,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站在他旁边。
“还没结束,吴医生,我们还得继续聊下去。”
楚行云说。
吴涯弯下腰,无力的扶着额头,语气消沉又悲痛:“苏延死了?”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楚行云。
楚行云坐在他对面,平静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说;“目前看来,他已经遇害的机率很大。”
吴涯忽然从胸膛里发出一声闷笑,笑声虽短促,但却十分锋利,他说:“你们不是已经发现凶器了吗?还说什么机率。”
楚行云无视他话音中的讥讽,唇角稍稍往上一斜,道:“你想知道我们在哪里发现了苏延的领带吗?”
“哪里?”
“你车上。”
吴涯抬起头,皱着眉,目光松散又茫然:“我车上?”
楚行云点头:“是的,在你车上发现了苏延那条沾了血的领带,想解释一下吗?”
吴涯怔了片刻,随后惨白的脸上像是被火灼了般浮现一层血红,勃然又怒了:“是石海诚,是他陷害我!是石海诚想陷害我!”
若不是傅亦按着他肩膀,他早已暴跳起来了。
楚行云有点惊叹于他这斯文面向书生身板里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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