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色的休闲运动衣,虽然右腿伤口还没拆线,但是出院出的急,连拐都忘了拄。从出租车上下来后,略蹒跚着脚步缓慢的走向办公大楼。
此时已经正午了,明净的阳光洒在盛满水汽的空气中,这一天的白昼异常清朗明亮。
杨开泰坐在大楼台阶上,深深的垂着头,一动不动,安静的好像在时光中静止了。
傅亦慢慢走过去,渐渐闯入他无声的哀痛与默念的领地之内。
他在杨开泰身边坐下,并没有出声打扰他,只是陪着他一起沉默。
过了许久,他听到杨开泰说:“傅队。”
傅亦转过头,温柔的注视着他深深低垂的侧脸:“嗯?”
杨开泰闭着眼,咬着牙,眼泪还是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我好像,做错了很多事。”
“为什么这么说?”
“杀周世阳的人不是他,我错怪他了。”
傅亦抬起手想触碰他,但是却在落下的途中停住了,微微拧着眉心,心中思虑再三,左手终于落在他的肩膀。
“你的确错怪他了,但是你没有错,你理应怀疑他。站在你所处的立场上,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傅亦搂着他的肩膀把他圈紧了些,低垂着眼眸,唇角溢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柔声道:“当然了,我怎么会骗你。你现在悲伤难过,都是应该的,无论覃骁有没有罪,他的死亡都值得你哀伤,因为你很在乎他,当你在乎的生命逝去了,你有权去悼念。但是你对他的怀念只能限于缅怀和追忆,你没有立场也没有责任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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