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皮肤组织。”
杨开泰温声慢语的把他留在方雨尸体上的证据说出来,然而覃骁始终低着头,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任何变化。
杨开泰看的出来,他太冷酷了,太无情了。一个女孩儿的亡魂不足以敲开他封闭的心门,让他失态,让他忏悔。
他忽然伸出手,触碰到覃骁放置在膝盖上的右手,覃骁猛然抬头盯住他,右手下意识般紧握成拳。
杨开泰低垂着平淡的眼眸,稍一用力就瓦解他的防备与警觉,把他的右手拉到自己腿上,从拿来的袋子里找出棉签和酒精,用沾了酒精的棉签轻轻的涂抹他手上被手铐拉破的一圈皮肉。
“你也是临时起意吧,事先并没有做准备,也没有想置她于死地,对吗?”
覃骁看着他手法细致又温柔的为自己处理手腕上的伤,眼前一阵颠倒,一阵晕眩,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道:“嗯。”
“但是你们力量悬殊,她的挣扎对你来说没用,即使你不想杀她,也改变不了她的命运。”
“……没有探到她的呼吸,我也慌了。”
杨开泰低下头,在他手腕破开的一条皮肉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像是在哄孩子,声音愈加低柔道:“害怕吗?”
覃骁的喉头剧烈滚动,像是急于向他表示什么似的,目光热烈又殷切的看着他说:“嗯,我当时很害怕,但是那个女孩儿已经死了,我只能想办法处理她的尸体。”
“我知道。”
杨开泰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以示安抚:“所以你把她带到老城区了是吗?”
“我没有选择,我开着周世阳的车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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