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神秘消失,再这样的窘境之下,楚行云不禁开始担心他能否履行自己的诺言。
“不去了。”
楚行云再次一心二用的低头看手机,道:“现在去找袁平义。”
贺丞不解:“找?”
楚行云得到了乔师师发给他的地址,边在导航里输入地址边说:“嗯,找。”
“怎么找?”
“想要了解杀人犯,就从他的童年开始。”
袁平义的童年在距离他们所处的位置不远的一座三四线城市,在高速上往西直行五个钟头,赶在日落之前,他们抵达s市。
s市面积不大,坐上公交车在两个半小时之内就可环城一周。
乔师师提供给他的资料显示,袁平义从小在s市长大,是单亲家庭,家中只有一位父亲,且父亲尚健在,只是更换了多次居住地址,乔师师搜索到的地址现如今是一座小小的老年艺术活动中心。
楚行云找到了袁平义父亲以前居住地的街道派出所,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简明扼要的说明来历。
“你们找袁喜江啊?”
楚行云听这个小民警秘而不宣的语气,觉出些许不同寻常来,道:“嗯,怎么?你认识?”
基层民警接触的家长里短鸡零狗碎比较多,所以这位起来刚毕业的民警脸上带着和在广场搜罗小道消息,共享八卦的阿姨们同等样貌和神态。
他撇了撇嘴,脸上跟吃坏什么东西似的,边在电脑里检索信息边说:“谁不知道他啊,只要在我们这儿安家扎根超过两辈儿,都知道他。”
楚行云自来熟的摸出一次性纸杯子,在饮水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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