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花瓣飘摇坠下。
刚好警局铁闸门后一片绿化地正在浇水,浇水的人恰好也认识他,于是他冲那小伙子吆喝了一声:“帮我把车洗洗!”
小伙子乐了:“您这车拉风啊,360度天窗无死角!”
他走进办公楼直登二楼,在楼梯口就闻到了隔夜饭和泡面的味道,气味浓厚至极,至少两三天的量。
一个闻讯赶到楼梯口接他的刑警笑道:“你可算来了楚队长,我们这两天都快忙疯了。”
楚行云熟门熟路步履不停的往前走:“你们陈队呢?市局的支援到了,他怎么不亲自迎接?”
“办公室,办公室等着呢。”
推开警察办公室的门,里面二三十号人齐刷刷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朝门口看过去,随之而来的还有浓重的垃圾食品速食油炸味儿。
坐在地上被几箱案宗包围的男人一扭头就看到他胸前那朵闷骚妖艳的玫瑰花,皱眉不齿道:“你什么打扮?搁这儿跟我演教父呢?”
陈智扬祖籍大东北,和楚行云一个高中一个大学混出来的。这俩人同窗的那段岁月里,一个打架斗殴滋扰生事,一定少不了另一个。用楚行云的话说,陈智扬纯属脑子打了泡,仅次于全市理科状元的成绩,不报考国内外一流学府,考一破警官学院。他书没念好才考警校,陈智扬却巴巴的跑来跟他当校友,典型的读书把脑子读傻了。
在大学期间,两人约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他们互帮互助,陈智扬教他文化课,他教陈智扬普通话,结果谁教谁都没用心,陈智扬的普通话至今不见一点起色,和楚行云的文化课一样,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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