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疼,仔细想想这些年,楚行云真是处处结怨,但凡落入一丁点弱势,他所有昔日的敌手都冒出来想踩死他,今天的纪临川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年他把纪临川当做发展家族外戚的典型整治,今天纪临川把他当做渎职反水涉嫌犯罪的典型整治,真是风水轮流转,谁都不肯轻易放过谁,这两人都是睚眦必报的主儿。
他忽然有种预感,楚行云似乎升不了,也死不了,想待在银江安然养老的心愿也无法达成,他把自己打入一个兵临城下四面楚歌的围困之地,大概也没有女人愿意和他在一起。
杨开泰见他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在想什么。
傅亦当然不能说他在担心楚行云悲惨孤单的老年生活,思索再三,道:“你身边如果有单身适龄的优秀女青年,给他介绍几个,我看他如果在这么肆无忌惮无所顾忌下去,恐怕活不到退休。”
杨开泰认真的应下了,当下就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边翻边问:“楚队不是和他一个大学同学在——”
“吹了。”
“啊?你怎么知道?”
傅亦淡淡道:“猜的。”
杨开泰很相信他的直觉,因为前些日子乔师师交了个男朋友,家里做生意,长得帅又有钱,乔师师为了庆祝自己脱单请大家吃水果,有意把男朋友的照片拿出来显摆,当时傅亦坐在远处剥着一只橘子遥遥看了一眼她手机里的合照,随后找了个安静的时候对她说:“小乔,你再好好挑一挑,这个男人不太适合你。”
乔师师忙问为什么。
傅亦见左右只有杨开泰睁着一双迷茫单纯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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