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如果他还活着,也只能一昧的躲藏,拿不到钱,回不了家,那他躲起来的意义是什么?”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刚才誊写的纸条,上面记有一串号码。
张其民是个黑车司机,常年活动在北城机场一带,时常接一些零散的小活儿。名片也是印了好几十种,被警察找上门的时候正守在机场出口趴活儿。
傅亦比对着车牌号在一众不显眼的私家车里找到一辆黑色的雪佛兰科鲁兹,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张其民正在吃面包,见来了人就把面包随手一搁,准备发动车子:“去哪儿?”
“前面。”
傅亦道。
车往前开了一段儿,经过路口,傅亦说:“往右吧。”
张其民看他一眼,笑:“哥们儿,够随性的啊。”
傅亦也笑了笑,拿出证件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有事找你。”
张其民一看到他的证件,受惊不小,当下就要把车靠边,被傅亦阻止:“顺道把我送回市局吧。”
警察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照办,从后视镜里瞟他几眼,陪着笑道:“警察同志,我,我那个公司的车坏了,就开自己的车跑两天。”
傅亦把眼镜摘下来擦试着镜片,温厚的笑道:“今天不检查执照,向你打听个人。”
“谁?您说说。”
“吴晓霜。”
“吴晓霜?哪个吴晓霜?”
傅亦把眼镜戴好,打开手机找出一张照片给他看:“认识吗?”
张其民看了看,又觑眼瞄了瞄傅亦,留着心眼儿:“这我,该不该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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