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无援,他仍然走的坚定且勇敢,就算他将被泥潭吞噬,他依然会坚守自己的风度和骄傲。
其实他是最无辜的那个。
贺丞已经习惯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各种各样的人用各种各样的语言和形式攻击,诬蔑,他身处的位置使他和普通人形成不平等的对立面。这种不平等是相对的,旁人嫉恨他的地位和财富,而当洪水来袭时,风口浪尖之中的第一个亡魂就是他。
贺丞问楚行云是否会怪他的时候,没有任何深意,没有任何机锋。只是单纯的担心一个女人因他而死,楚行云是否会怪他,在他看来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楚行云的确会怪他,因为他们两个所处的立场不一样。楚行云又是个极其认真负责使命感强烈的人,在楚行云所处的立场上,他一定会怪罪自己,如果不想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他就只能全力以赴不让任何人受他连累,以保全他在楚行云面前的坦荡,以守住他和楚行云之间仅存的关联。
贺丞把那一串编号拍照发给肖树,让他去调查,等结果的间隙问道:“被绑架的女人的身份你们知道吗?”
楚行云原本的斗志昂扬在发现自己成为舆论的共犯时消沉了许多,他忽然搞不清楚自己是在为谁服务。入党宣誓说的‘为人民’但是现在民意绑架了贺丞,他依然为人民服务?他忽然觉得警察被叫做‘暴徒’也不是没有理由,有些时候,在大势所趋之下,他们的确没有被赋予丝毫判断力和决断力。只是像一柄钢枪一样对准了大多数人眼中的敌人,混沌,粗野,而无知,就像野兽。
楚行云看着贺丞平静的侧脸,心想,既然他被所有人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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