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依旧亮着的灯光下看了一圈,道:“不是,少了一片羽毛。”
吧台女孩儿见他们来意不纯,本着谨小慎微的心态一问三不知,再问就说是新来的。
楚行云哄小孩一样耐下心道:“你只需要告诉我附近那家店有这种印着羽毛的打火机。”
“我真的不知道,要不你们去前面看看吧,这条街不止我们一家酒吧。”
楚行云心说就是夜店太多了才要问清楚,一家家问下去天都要黑了。
此时正是白天,酒吧里客还没满半座,问了几个客人,没一个知道的,没办法,只能一家家问下去。
走着走着到了蜀王宫娱乐会所,他们今天来的巧了,蜀王宫斜对面的小广场聚集了一群年轻人,都是刻意装扮过的年轻男女。服饰怪异,面化浓妆,女人带着七彩发箍,涂着几道绚丽的眼影,男人在脸上刷了一道彩虹似的油彩,洋洋洒洒总有上百个人。楚行云上一次见到如此装扮的,还是巴西世界杯开幕式的现场。
这些人浑身上下五颜六色,成群结队的从小广场和他们迎面走来,声势浩众十分引人瞩目。
机车队载着欢呼嚎叫的男女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楚行云看着迎面走来的声势浩大的人群,听不清他们在喊些什么,于是问贺丞:“怎么回事儿?”
贺丞倒是见怪不怪的模样,淡定的推了推眼镜,把拿在手里的西装外套从左手换到右手,说:“没见过吗?同性恋群体游行。”
这——他还真没见过。
同志他见过不少,同志游行他还是头一次见,左顾右盼不禁感到有些新鲜。转眼就和游行的队伍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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