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得出‘原来那样的人是畜生’这一精准的结论,也让贺丞在以后商界政坛掣肘风云时,有意无意的把自己区别于‘那群畜生’。
第二次是天鹅城在台湾开设分公司,也是他头一次见识到岛民的坐井观天和夜郎自大,当时台湾龙头酒店被天鹅城收购的消息被媒体大肆宣传铺天盖地的报道。从经济合作问题上升到国家主权问题,更是有激进分子在天鹅们分部的大门前喊口号,扯条幅,拿出历史遗留给他们的宝贵dna鉴定证书,声称岛民和大陆原住民不是一个祖宗,坚决抵抗携有政治意义的外来资本入侵。
贺丞对那些歇斯底里的人报之冷冽一笑,拿出签好的合同书就好撕,放话要补上一条‘收回酒店所有员工持股,且人员裁定问题交由天鹅城’,他要把这些人全都炒了!
肖树连忙拦住他,说:“不行不行,关系到政治局势,咱们这一趟是出来做生意的,不是引战,你不能这么干。”
第三次就是现在了,肖树让他原路返回去,贺丞觉出有事情发生,但他已经不是当年需要别人指点劝佐的‘小贺总’了。
他没说什么,而是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加速赶往公司。
果然不出他所料,出事了。
方舟大厦甬道两旁的露天停车场停了好几辆电视台媒体车,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和手持话筒的记者就混杂在来往的上班的男女中埋伏着。一个记得他车牌的女记者在还没等他停好车就带着摄影师冲了过去,像是蜂王带动群峰,一股脑的涌向花丛中的霸王花。
“贺先生,您看到昨天晚上的帖子了吗?”
“情况属实
第38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