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是啊,我就不明白了,贺丞不肯说清楚他的不在场线索,那就用法子让他说啊,放着嫌疑人不去审,折腾自己兄弟给他找不在场证明,这位太子爷的架子也太大了吧。”
杨开泰细细看了他一眼,一语点破他的身份:“你是支队郑队长的人吧?”
“有毛病?”
杨开泰摇摇头,心说怪不得他能说出此等蠢话,且不说在楚行云手下办事的人都熟知楚行云最恨严刑逼供屈打成招那一套。而且市局上上下下没有几个不清楚他和贺丞关系的,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对贺丞熬鹰式审讯。至于他和贺丞到底是什么关系,暂且存疑。
乔师师和刘蒙从档案室回来,恰好听到郑西河手下这句没轻没重的混账话。乔师师‘好心’提醒他:“同志,恐怕你还不清楚我们楚队的脾气,他最烦别人放着正事不做嚼舌根,你要是有意见就当面提,我敢保证,他会把你踢出专案组。”
说完冲他娇媚一笑,摆动着纤细的腰肢从他面前走过。
杨开泰见他还有些不开窍,瞪大眼睛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便着重的点了点头,对他说:“真的。”
回到副队长办公室,一推门就见傅亦靠在窗台上,手里拿着案卷借着窗外直射进来的阳光研读,垂着眼睛,神态专注又认真。
他没带眼镜,那副黑框眼镜被他别在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漆黑细长的眼睫上那层浓密的睫毛就很明显了,像两把羽毛扇一样低低垂着。从他头顶散射的阳光在他下眼睫上投落两道很淡的阴影,此时一道风穿过燥热的午后越过窗口吹乱了他手里的文件。也把他脸上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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