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从不与人切磋,要想比武,那就要做好被我打死的准备!”
周寂撇了撇嘴,嗤笑道:“话说的挺狠,可我没感觉你身上有人命。”
封于修拿起馒头的手停在半空,刚准备放下却又再次停滞。
他从六年前开始挑战内地与粤港的各路高手,每胜过一人,便给对方留下一只‘堂前燕’以示羞辱,这六年虽然出手越来越重,但确实没有杀过人。
当然,也正是因为没有人命案子背在身上,他才能自由的往返各地,不受通缉。
封于修看不透眼前这人,手掌无茧,肤质白皙,看起来不像练过功夫,但直觉又莫名危险,很可能就是早上道场那人。
周寂魂穿白展堂,十几岁便开始闯荡江湖,打的过就点穴,打不过就跑,反正全天下没什么人能追的上他,更何况他最喜欢欺软怕硬,没把握的事绝对躲得远远的,以至于这么久以来还真没杀过人。
封于修一时默然。
他和周寂不同,周寂是不想杀人,而他是不敢杀人。
不敢!
打死人和打伤人是两个概念,如果是打伤,民不举官不究,但如果闹出人命,刑侦院必然会彻查到底。
尤其是在内地,命案是没有时效性的,哪怕过去很多年,大家都以为这事儿会不了了之,暗地里还是会有捕快继续追查,直到彻底结案。
一旦他背负命案,卧病在床的妻子又该如何!
癌症晚期,药石无医,只能用各种药材吊命,他长年往返粤港内地除了挑战高手之外,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
第3章 装___(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