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跟ppt一样闪回。
这边江溪和韩琛在讲南极,那边高秘和阿彪对着阳台把酒言欢,也谈到了这条疤。
阿彪感叹:
“其实当时我都觉得老板要救不回来了。南极有多冷?他妈撒泡尿都能成冰的鬼地方。人要掉冰窟窿里哪还能活?向导都慌得要求爷爷告奶奶了,也不知老板哪来一股劲儿,生扯着冰块边缘就是不撒手,那角利得跟刀尖一样,就看着血呲溜呲溜地往下掉,泛水里老大一篷。”
高秘跟他碰了一杯:“祸害遗千年不是?boss长寿着呢。”
阿彪点头赞同:“是这个理。”
“不过你猜怎么着?好不容易人救上来,精神都恍惚了,嘴里还叨了一句话,你猜什么话?”
“什么话?”
高秘好奇地问。
“就一句,‘溪溪,不哭啊,我没事。’”阿彪砸吧着嘴:“我当时啊,那眼泪就哗啦啦给下来了。”
“你说咱老板这样的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为什么就光惦记着一个江小姐?”
——能为什么?
——爱情呗。
高秘仰脖灌了口,今夜满天繁星,风景宜人啊。
“干,为天长地久。”
“干,为长命百岁。”
阿彪抬头望了望天,心里不知怎的,敞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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