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么直白, 可破过禁的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
江溪平时跟只困闸的老虎似的不大理人, 可要真招她烦了, 报复心和戾气也不是一般的重。她刚才拍戏时, 确实故意压沈悦戏了,也确实用眼神“恐吓”她了——谁让这人总爱说些不着四两肉的话?
不过这种眼神官司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没证据。
江溪干脆没吭声。
沈悦抽抽噎噎,耽误的是大家的功夫,燃烧的是剧组的经费,其他人明显不耐烦了起来。
刘导也烦。
“小沈,你还能不能拍了?”
他问沈悦。
沈悦经纪人从远处得了消息匆匆赶来,佯着笑脸过来打圆场:“刘导,刘导,您消消气、消消气,我家悦悦还小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我这就说说她,让她立刻开工!”
“人江溪比她小一岁,也没这么不靠谱啊……”
有群众小声说了一句。
“化妆助理,给补补妆,十分钟后重新来一条,要还过不了,”刘导扶着脑袋头疼,这幕戏王珑令对皇帝一见钟情,作为男女主之间的搅屎棍,还真……不可或缺。
布景也弄好了,临时改,今天一天都该浪费了。
编剧凑刘导边上,两人小声对着话,沈悦人敏感,一听到“删”、“改”之类的字眼,立刻就炸了。
她打小跟着单身母亲,装乖装柔弱很有一手,抢东西也颇有一套,唯独不爱听自己被人抢。
先前放的狠话没兑现,被现实反打脸,四顾之下剧组众人异样的目光如芒刺在背,一听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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